“哎,小言!”
张嘉言一把推开门,走廊里正在争吵的几人停下来,他一手扶着门把,他逆着光,黝黑的皮肤被身后的夕阳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,只有那双眼睛乌黑透亮的。
他轻声道,“可以请你们小点声吗?这里是医院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房东就意识到小鹤听见了,她立刻站起来,“都别说了!我哪也不去,只要有我一口,就有小鹤一口,你们不想辛苦赚到的血汗钱给了别人家的孩子,就也别管我这个老婆子了!”
她说完就进了屋,还插上了门,屋外的儿女又说了几句就走了,房东阿婆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吴鹤。
“小鹤别怕,阿婆哪也不去,咱们一起过日子。”
吴鹤缓缓的把自己的手移动到房东的手上,“小鹤也希望阿婆能好好的。”
房东热泪盈眶,“好,咱们都好好的。”
不等吴山被放出来,小鹤就主动要求出院了,虽然他这么懂事很让人心疼,但以房东和张家当时的条件确实无法支撑他在医院治疗太久。
小鹤回来后就住进了房东阿婆家,张嘉言每日去看他,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,也希望吴山能晚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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