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 张嘉言也每天去训练营, 但再没见到贾云。
毛晓鹤还是老样子, 显然不知道贾云歌的事,想也是, 贾云那么爱自己的儿子, 又怎么会把这事告诉他呢?
贾云歌也仍旧是笑容满面的样子, 这些年他仿佛已经修炼出了铜墙铁壁,任何事都无法伤害到他。
也就只有张嘉言,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他明明是很多事都不会放在心上的类型,可对于贾云歌的事却总是做不到。毛晓鹤还是每天欢快地和他打招呼, 一见到贾云歌就缠上来, 他在训练营的表现也很出色,可张嘉言看见他就觉得不舒服。
那种感觉很矛盾, 一方面他是云歌的弟弟, 是和云歌流淌着1/2相同血液的亲人,可另一方面, 他又觉得不公,总有一种毛晓鹤的这些快乐都是建立在云歌的痛苦之上的感觉。
离世界赛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, 训练营中那位打法稳健的火法选手已经入选, 而另一位毒系圣光职业却迟迟空缺着。
“我觉得那个毛晓鹤不是还行么。”贝壳大大咧咧地说着, 也没注意到张嘉言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便皱起了眉, “心态好, 水平ok, 年纪小, 进步空间大,再磨炼几年说不定也能有云神的成就。”
张嘉言下意识地锤了一下桌子,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比云歌打得好!”
屋里的几人都愣了,张嘉言这人虽然严格,可其实脾气很好,从没和他们生过气,而他现在样子明显是生气了。
大家纷纷噤了声,贾云歌也跑过去摸他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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