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擂到下台,他居然只打掉了雷火30%的血量,连他自己都觉得菜的不可思议。
队长相信他,才把第二擂的位置交给他,可他却让沈淮辛辛苦苦打出的优势付之东流,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队友。
范景明怕他陷入无限自责的情绪中,“别想了,哭吧,哭完就好了,今后的路还长,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时一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,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范景明的衣服,好像攀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将心中一切痛苦都尽情地宣泄出来。
范景明抱着他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怀里的人是那么瘦小,他的肩膀抽抽颤颤,脖子上的动脉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范景明从没这么难受过,他是个乐天派,几乎不会为什么事去过分烦恼。可此时无助哭泣的时一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,他知道自己没有安慰到这个少年哪怕一点,除了给他一个肩膀,他什么也没能做到。
里间的门突然开了,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冲水声,时一的哭声戛然而止,因为收得太突然又开始克制不住地打嗝。
一个男人踢踢踏踏地走出来,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,一边走一边系着皮带。
时一仿佛被人拔了电源的机器人,躲 在范景明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。
范景明按着时一的小脑袋,警惕地盯着在他们身旁洗手的男人。
萧章就仿佛没察觉到这里的气氛,径自走到水池旁洗手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从两人身旁经过时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