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了勾唇:“老唐,我这样做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这次月考是我们乐学高三年级组最后一次校内自主出题,应该保证公正公平,绝不姑息任何徇私舞弊的人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唐若川一听这话,就火了。
他拧起眉头:“你这么说什么意思,什么叫徇私舞弊?你是说我徇私,还是想说我们班学生舞弊?秦志文,你给我把话说清楚!”
别看唐若川带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,其实是个暴脾气。
他又不傻,秦志文话说的阴阳怪气,他哪能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深意。
周围的同事见两位教学带头人起了口角,连忙上来劝和。
国际部的老师围着唐若川,本部的老师围着秦志文。
隐隐有泾渭分明之势。
秦志文长袖善舞,不像老唐脾气那么直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唐老师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我们是多年的老同事了,我哪能不了解你的为人。徇私,你未必会。但是舞弊嘛,你教的那群学生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唐若川听了这话,没有消气,火气反而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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