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:……
啧,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我不许你走。”宁心的脑袋又在时寒怀里蹭了蹭。
她声音软糯糯的,细软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哭腔。
就好像,她害怕彷徨会失去这个人。
他太重要了。
时寒本来就被宁心的动作搞得有点把持不住,再听到她这软糯糯的声音, 眉目微沉,大手就扣到她腰际。
他撇了撇嘴,舌尖划过齿间,嗓音微哑:“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他也是个正常男人。
而且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。
要不是顾念她年纪小,每天就这么娇软软的住在他隔壁,他早就想把她吃得一点儿不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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