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宁心自己呢, 除了右边脸侧被压红了一小块外, 整张脸都泛着微微的白,明显是受到过度惊吓。
时寒走路属猫的吗, 怎么会完全没声音?
他进来多久了,肯定看到了她刚才惨兮兮、丧气十足的样子吧?
宁心脑袋乱糟糟一片。
时寒眼角往下垂着, 居高临下瞥向犹如惊弓之鸟的宁心。
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,心情却明显不好。
他有那么吓人?
看见他,就吓得连说话都打磕绊。
宁心颤抖的声线还响在耳畔。
她刚才叫他那声‘时寒’, 和早上软软糯糯叫他‘寒哥’时,对比鲜明。
时寒凌厉的眉眼微沉,泛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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