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,就吓得连说话都打磕绊。
宁心颤抖的声线还响在耳畔。
她刚才叫他那声‘时寒’,和早上软软糯糯叫他‘寒哥’时,对比鲜明。
时寒凌厉的眉眼微沉,泛凉。
他冷着嗓说:“这是教室,我为什么不能回来。”
宁心想了想,也是。
好像是她大惊小怪了。
“哦。”她闷闷点了点头。
安抚好自己受惊的小情绪后,宁心重新捡起笔,低头继续做她的试卷去了。
大佬去哪里,的确不关她事,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卷子要紧。
时寒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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