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:“……”
宁心恐怕自己都不知道,她这样微微抿着唇,红着脸,亮晶晶的桃花眼藏在刘海后若隐若现吹着彩虹屁的样子。
多像时寒小时候,养在身边那条小白狗。
时寒眼神依旧冷淡,只是搭在桌上的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。
他别开脸,嫌弃地轻啧了声。
这个小怂包软软叫的那声‘寒哥’,跟胖子他们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新同学,你这个马屁拍得比我还牛逼啊!寒哥搞学习厉害?哈哈……你见过搞学习厉害的人,上课睡觉?”
黄胖子捂着嘴偷笑,要不是怕笑得太张狂引来老唐注意,他恨不得站起来叉腰仰天长笑几声。
寒哥搞学习厉害。
这一定是他今年听过,最好笑的笑话。
宁心却微微拧眉,特别一本正经的,慢吞吞说:“上课睡觉,也有可能是前一晚用功,熬夜搞学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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