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有人敢跑到他眼皮子底下挖人的行为,绝不能姑息。
既然不方便让时珩肉痛,那就让他心痛好了。
时寒挑眉,冷冷睨向时珩:“我本来对远洋集团董事会没兴趣,但是现在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时珩脸色大变。
下一刻,他发现问题关键。
时珩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进远洋董事会?”
这个决定,是不久前,他们的母亲庄琴专门打电话和远在国外的父亲时业伟商量后拟定的。
时寒不可能会知道。
时寒语气冷漠:“我不但知道,现在还开始考虑,要不要也进董事会,陪你玩玩。”
时珩:“你凭什么进董事会,你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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