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心自己根本弄不明白,这种晦涩的感觉,究竟从何而来。
对她来说,寒哥就是最重要的恩人。
她不该因为听到寒哥不喜欢女人,就心生不安。
上辈子,她记得寒哥身边就没有女人出现,他没结婚,也没谈恋爱。
喜欢男人,只是他的性取向而已。
他不喜欢女人又怎么样呢?
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恋,他都是时寒,没有区别。
然而,知道是知道,心情却不是宁心自己能控制的。
她心情有点莫名地低潮。
两个人,一前一后往楼上走,谁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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