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看清宁心面容时,那双浑浊眼珠却微微震颤。
顾老太太吃惊地转头,看向苏柔。
苏柔苦着脸对她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委屈。
老太太再次抬眸看宁心,眼神就从刚才震惊,变成深深怨恨。
宁心心里有些讶异。
她上辈子也是见过这位亲奶奶。
她奶奶,骨子里重男轻女,所以对于她这个孙女向来也没有太重视。
哪怕是对顾妍,顾老太太态度也是淡淡,并不热络。
可是,顾老太太在宁心上辈子印象中,最多就是个不太亲切奶奶。
她还是第一次,见到顾老太太,用这种充满敌意眼神看自己。
顾老太太:“校长,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了,高中没有义务教育。如果我们要给宁心办退学手续,学校也没有权利阻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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