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你摔镯子错了……”时寒眼神凉飕飕的,看她。
“那个镯子,谁摔都不行,你随便摔。”
“啊?”宁心抬起头,带着泪光的眼眶还红红的,一脸愕然。
看见她眼底的泪,时寒撇了撇嘴。
艹,好软。
他强迫自己别开眼,嗓音略显沙哑:“那个镯子,是奶奶留给我的,不该戴在庄琴手上。”
宁心:……
是,是这样的吗?
所以,寒哥不会怪她,也不会生她的气?
“倒是你,为什么想到摔镯子?”时寒突然问。
宁心刚刚放下的心,倏地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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