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人,好像都因为回家时在门口发生的事,变得沉默。
宁心是因为心乱如麻,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低头扒饭。
吃完后,她要主动洗碗,碗筷就被时寒沉着脸收了过去。
时寒没多话,去了厨房洗碗。
宁心站在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先回房复习了。
她本来以为,寒哥会和前段时间一样,差不多时间便会进来给她听写英语,顺便抽查。
可是,她等了一晚上,等到把几套听力卷都做完了,也没等到时寒进来。
宁心心口的郁闷感,更重了。
她正想出去看看,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。
宁心接起电话。
宁心:“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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