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昕和丫头小梅在返回郭府的后,便各自入睡了,夜晚时分,几名黑衣人趁夜色潜入郭府,随后背着一个人逃出郭府,消失在长安城的夜色中。”
长安城嗣邠王府
“李湫来到李兴的房间后,便狮子大开口,要喝嗣邠王府珍藏的好酒,二人在三杯好酒下肚后,便开始各自吹捧。”
“兴哥儿,听你阿爷讲,你去安西参军了,怎么样,现在混得怎么样,不会还是个大头兵吧”李湫一直搞不懂,李兴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跑到安西穷乡僻壤的地方去吃苦受累。
“嘿嘿,你不知道在安西参军多爽,我刚去安西便遇到恒罗斯之战,我遇到大食军,我率军与大食军杀得地暗的。我率军在大食军中七进七出,无人能挡,把大食军杀得屁滚尿流的。恒罗斯之战后,我直接被高帅封为拨换城守捉使兼拨换营都尉军使,执掌三千兵马,怎么样,是不是很精彩,?不羡慕。”
“李兴把自己说成当代绝世猛将,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李兴连喝几口酒,来掩饰脸红。”
“切,你兴哥儿什么样,我还不知道吗还七进七出,没被敌人点了天灯就算好的。”李湫和李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了,李兴几根毛,李湫都知道。李湫狠狠地拨了李兴一盆冷水。
“嘿嘿”
“李兴只是干笑几声,喝了几杯酒并没有言语。”
“你是怎么与安庆绪结下恩怨的,现在安禄山权势滔天,可不是你我能惹的,尽量不要与安氏一家人结仇,否则麻烦不断。”李湫为怕李兴尴尬,便敬李兴一杯,而转移话题。
“还不是那小子太嚣张了,安庆绪的的马受惊失控要撞向小女孩,一名善良的女孩冒险救下小女孩。谁知那匹受惊的马突然摔倒了,将安庆诸摔压在地上。安庆绪嚣张的要手下打那名女子,我看不惯安庆绪的行为,便出手教训了安庆绪一番。”李兴喝了好酒后,便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湫。
“哦,原来如此,以后还是少与安氏的人发生冲突。”对此事,李湫也只能提醒一下自己的好哥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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