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直到事发之时,我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,若是再取员外的钱财,未免太厚脸皮了,小的实在是做不到,加上也无颜见员外爷,于是就自己离开了。”吴尘滴水不漏地答着。
这些说辞,他早就在脑海里演过不少遍了,肯定不会出问题的。
“不论如何,这是件命案,我们需要请你回县衙,进行取证,你的说辞,也需要跟张员外再进行对质,现在,请跟我们走吧!”这捕快头领淡淡说着。
“差爷,这事跟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,你就算请我回去我也是这些话,我实在不想再回那个晦气的地方。要不这样,你们有什么想问的,我现在一定知无不言,你们看行不?”吴尘不情愿的说着。
他是真的不想去。
虽然他是清白的,他相信以他的口才,可以摆脱对他不利的因素,可这些是建立在法治公平的前提下。
熟读《水浒传》,官府的蝇营狗苟之事,他又怎会不知。
真要是被缉拿了,生命也就不由自己掌控。
“你放心,我们只是找你去了解一些情况,这次这么多人过来,也并不是专程找你的,而是为了缉拿另一个凶人,就是碰巧听说你在这里出现,所以才顺便过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。
本官保证,等到了现场,我们向你取证了一些情况后,若你果是清白无辜的,我们自会安然无恙的将你放走,绝对不会冤枉你!”捕快头领和颜悦色的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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