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延叫了几声, 言桉都没有反应。
她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躺着,整整齐齐, 端端正正。
祁延站在床边, 低着头看了她半晌,微微扬了扬眉,索性伸手把被子给她重新盖了回去。
刚刚身上没被子, 接受着他打量的视线, 言桉觉得自己浑身毫毛都要竖起来了, 仿佛自己是任人宰割的猪肉。
现在被子回来了,她有了安全感, 不由微微松了口气, 闭着的眼皮跟着挪动了几下。
祁延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帘, 也没说什么, 拿着毛巾走到一旁把短发擦了个半干,然后关了灯,掀开被子在言桉身旁躺下。
双人床很大,两个人各占一边, 就算盖着同一条被子, 肢体间也没有任何接触。
言桉心中又是松了口气。
她就知道,祁延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忍不住动手动脚的人。
想当初, 两个人领了结婚证, 要不是她主动, 他也是要这样纯洁的和她盖被子纯聊天, 躺一晚上呢。
想着这些陈年旧事, 一直保持端庄睡姿的言桉有些撑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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