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的现实也好,繁杂的事物也好,难以忍受的疼痛也好,在此时此刻,都将会被暂时忘却。
是啊,他已经撑过这么多年,没道理要跌在这里。
来到这个世界当了练习生以后的日子,于全郗来说过得有些快。
不过是眨眼间两个月便悄然逝去。
这是当他某天拿起手机翻开日历时发现的。
过得这么快吗?
音乐声停,单膝跪地的少年一手抵着地板,一手放在膝盖上,垂着头微微喘息着,周身的气场从方才的肆意外放,又再次变得平静下来。
刚练习完的他慢慢坐到练习室的地板上,拿过毛巾,即使是不易出汗的体质,也禁不住将近六个小时几乎没有停顿的练习。
宽大的练习镜中印出坐在地板上的少年,细碎的刘海已经带着湿意,鼻尖上也冒着细密的汗珠,只是下一秒就被主人抬手用毛巾逝去。
按停了音乐的老师走过来拍拍他的肩,嘴上不说,心里却忍不住再一次发出灵魂的质问,社长到底哪里找出来的这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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