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一点的时候还懵懂,会对所有亲人离世的悲伤感到不知所措,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用高高在上的同情和猜测目光看着自己。再大一点,明白了许多,就开始讨厌将这些悲伤摆在明面上供人议论,摆出冰冷的表情,那时候还带着少年人的锋利,再后来,变成了成年后的漠然和无视。
曾经一个人走过的路太长,没有被世界热爱,于是不对世界怀有热爱,像是停止生长的枯木一样,干脆地放弃过很多东西,也不需要谁来对自己抱有期待。
所以到现在,已经对这一切都习惯了,不接受不拒绝,温暖也好寒冷也罢。
全郗抱住把脸贴到自己肩处李大輝,感觉他的眼泪湿润了自己的衣服,垂下眼,轻声道:“没事,哭了就好了。”
是啊,哭了就好了。
可是哥,为什么你却不哭呢?
不哭的话,你又是怎么好起来的。
其他人没有出声,却都明白那是问不出口的话。有些伤口,不必要提起。
在淡淡薄荷香气的怀抱里,李大輝只觉得一阵安心,眼泪止住后,他抬起头,看着全郗。
还是淡淡的表情,仿佛天塌下来他也会这样,用这样带着关心的目光注视着自己,安心到让人留恋。
李大輝嘴角牵起一个弧度:“嗯。”不是哭了就好了,而是因为看到哥,就觉得什么都可以跨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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