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金泰涥反而更怀疑的盯着他:“是吗?”
不过田怔国只注意到金泰涥这样贴着全郗,头发落在全郗脖颈,他好像有点痒,脖子是他的敏感处吗?田怔国不由得想到。
而且被痒到的细微表情嗯
田怔国忍下心里微微的悸动,道:“泰涥哥,你头发扎到他了。”说着,田怔国手攥住全郗的手就往自己这边拉,一点点的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如果田怔国说的是其他话,金泰涥肯定是不会理他的,但他扯上全郗,金泰涥就一下子变得小心起来,抬起下巴撇过去想看全郗的表情:“嗯?我的头发扎到你了吗?”
你问就问,一边问还一边上手要摸全郗的脖颈怎么回事?
这个画面就实在不能忍了。
朴智琝抓住金泰涥不安分的手,然后拖住他就把他脱离全郗的范围:“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这么贴着他了。”
因为朴智琝的帮忙,成功把全郗拉过来的田怔国满意的点点头:“就是。”
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得意的挑眉!
金泰涥怒,再看田怔国拉着全郗的手和他并排站在一起,挣扎起来:“呀,你放开我!田怔国!你还不放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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