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开口说话的是会议上唯一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。
他并不是的老一派的管理层,而是属于比较新一派的人员,至于上一次的会议他并未参与,听说是有事。
不过他虽然年轻,现场的其他的人并没有敢随意对待他的意思,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世和财阀有着紧密联系,这也和他年纪轻轻就能随便进到这样的电视台中,当上管理高层的脱不开关系。
在韩国,财阀有时候就是权利的代表。
所以当他漫不经心的开口反问,连高层觉得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,只是压着脾气解释道:“以这样的趋势,他是极有可能一位出道的,但是外国人一位出道不是太搞笑了吗?等下国民们会怎么说。”
年轻人轻笑:“大叔,不是国民会怎么说,是你自己怎么想吧,国民说的话,不都在那些评论里吗?现在可是饱受质问的地位呢?不为台里的大家想想”
他笑容突然消失,手放在桌面上微微倾过身,面无表情,镜片下的眼睛带着极冷的温度:“也要为你自己的工作,还有要靠你工作的家人们想一想啊。”
那位高层瞬间说不出话。
这时一位寸头大叔开口:“李代表的意思是?”
“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,也收不回来了,那数据就不用恢复了。”年轻人缓缓道:“补救的方式,堵住大家嘴巴的办法,只有一个,d这个练习生,一定要出道。”
“可是他的票数通道已经清空关闭了,就算现在开,以现在的时间,再怎么投票也不可能让他出道啊。”另一个人忍不住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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