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吗?即使身体好像下一秒就要瘫软,可是却睡不着,太多的画面在脑袋里不断地拥挤,片刻也不停歇。
那些似乎一直已经被遗忘的声音和面容,再一次涌现在脑海里,而全郗这一次却没有选择将之压下,而是一遍遍地逼自己回想起。
满目地冰冷的红色后,再也触摸不到亲人的温热体温。
之后人生,便像逐渐残缺的缺口,从无圆满。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别人转身的背影,从徒劳的伸手到最后麻木地冷静。
没有牵住他的手,也没有人站在他身前,什么都没有。像是被世界排挤在最边缘的地方,不论伸手想抓住什么,最后都会被狠狠弹开一般。内心无止尽的荒凉明明从未停止,从小时候开始就从未停止,一直一直无限的扩大,侵蚀他本该有的东西。
牙死死的咬紧,脸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唔唔”死死压制着喉咙忍不住发出的声音,全郗用手压住胸口,快要喘不过气的窒息,他快要被这种永远也无法自我完满的黑洞给彻底拉进深渊。
最后脑海里一切纷杂地画面都褪去,只余那个在黑暗地道路中,显得模糊的小小身影迈着有些胆怯地步子,却在坚持着一步又一步地走远。
不知道前方会有多少荆棘,也不知道以后会被多少次刺到遍体鳞伤而逐渐习惯,只是迈着小小地步子,逐渐走远。
全郗抬手捂住眼睛,再放开,眼里只余干涩。
那是谁呢?那是已经与我离别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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