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地面是凉飕飕,带着铁的坚硬,他不由得纳闷,“我们逃过追击了?”
“嗯,我们正藏在一个集装箱里,等蔺赤过来汇合,就离
开这鬼地方,”少矶扶了扶他的脑袋,让他在自己腿上躺得更舒坦些“别动,你受伤了,我正准备替你治疗。”
俞泽宇感受一下,发觉只有腰腹处痛得厉害,似乎有个豁口般冷飕飕地,想到昏迷前他们俩突遭袭击,对方有恃无恐,用压倒性的人数及武装力量迫得他们跳河逃生……落水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挡在少矶身后,也幸好他这么做,所以对方往水里射冷箭的时候,只有他受了伤。
“好,老婆,又要辛苦你。”俞泽宇温柔地道。
“别说废话,我身上带的东西不多,没有麻药,你可别喊疼。”少矶道。
俞泽宇不满,脑袋往她腿上蹭了蹭,状似撒娇“我哪有那么娇气?”
“谁知道?”少矶冷漠脸“万一你的大少爷脾气发作呢?”
“你知道你知道,”俞泽宇抬手揽住她的腰,牵动伤口不由得“嘶”了一声,却仍旧固执地维持拥抱的姿势“我心甘情愿地被你俘虏,要伺候你一辈子!”
他这模样,实在像一只大型的哈士奇,少矶心里好笑,面上依然维持着平静“好好好,你能忍,那我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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