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矶调转车身,挡在俞泽宇跟追兵们之间,他趁机上车,关上车门的同时,车子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。
“刺激,精彩!哈!”俞泽宇激动地手舞足蹈,浑然没顾及自己身上已然崩裂的伤口。
少矶不理他,只沉默着开车往前行。
俞泽宇自顾自地兴奋会儿,终于发现少矶的情绪不对劲,小心翼翼地瞥向她,见她俏脸冷沉,心顿时“咯噔”一下“老婆,你生我气
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少矶的语气很平静。
但俞泽宇却就是觉得这两个字跟针似得扎在自己心口,他瞬间冷静下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,马上求饶“老婆,我错了,你惩罚我,我绝无二言!”
少矶冷冷瞥他一眼,专心开车,毕竟怕被追上,她此时的车速跟飞也没差了。好在她眼光不错,这辆车不仅速度极快,还很经造,她一路在集装箱里左拐右拐,可谓是险象环生,但它愣是随她掌控着,没有丝毫拖延。
俞泽宇咬咬牙,伸出左手,摊到她脸侧,右手的食指跟中指曲起,在手掌上跪下了。“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错?”等确定终于摆脱追兵,少矶瞥一眼他再度溢出血的后腰“你可是代我以身犯险,宁愿自己受死,也不愿让我受一点点伤。”
俞泽宇先是没听懂她的意思,再一咂摸,回过味来,她是气他带着伤犯险呢“老婆,谢谢你心疼我。你放心,我惜命得很,福运也厚,不会丢下你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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