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六点三十分，到市中心旋转餐厅那里，a4贵宾座，那里有我的一个客户。你陪他吃顿饭，记着，让他高兴一些。不然的话，你知道后果的。”尹静思话毕，挂了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凝心里一紧，脑海里一片空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栾，”婉丽清缓缓开口：“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，但我很奇怪。你从来不主动跟下属一起出去吃饭，你现在这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栾沉默了一会：“有些时候，人总不能一成不变。做些改变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样子话，会让别人说闲话的。对你和夏凝都很不利，你以前不是最怕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顾栾喝了一口玄米茶：“除了夏凝，我就只跟你出去吃过饭，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，婉丽清心里微微一喜：“是吗？我不在本国五年了，不知道这五年里，你过得怎样。或许找个时间，我跟你出去吃顿饭。就当以好朋友的身份出去，这样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婉丽清微微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跟顾主编出去吃饭，是我的荣幸啊。怕什么别人说闲话哪。再加上我跟你的事情，很多人都知道吧。我倒不担心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栾唇角微微上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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