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犯罪的世界里沉浸这么多年,只消一个眼神,他就能断定这人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。
他很古板,他不花心,再者花心是件很麻烦的事,浪费时间,浪费感情。
宓妮妮出现了,也就正好填补他心里某个地方的空白。
“老板,”阿萤心里颤抖不已,满满的都是复杂之色:“上次我让妮妮洗厕所,是我的不对。”
怪不得荆刑上次替宓妮妮洗厕所,也难怪清洁阿姨那么快就到了。
“与这事情无关。你是妮妮的上司,你有权力要求她做工作上的事。但凡事不能太过,要懂点分寸。”
阿萤别开了脸:“对不起,老板我先下班了。”
得罪老板的女朋友,她是不是要主动申请辞职?
问题如果老板要责怪她,早就责怪她了,直到刚才还耐心的和她说着事情。
在离开的途中,阿萤看见了宓妮妮。
这空气中四目相对的,两人暗下波涛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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