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她,爱得无法自拔。他在乎她的一切感觉,他害怕她讨厌他,厌恶他。
他害怕她离开,每每晚上惊醒时,他第一件事,就是看看她还在他身边不。
然后,轻轻的抱着她,拥着她,锁着她,不让她离开他半步。
净舒低着头,从北堂修的角度来看,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但净舒是伏在北堂修身上的。北堂修心跳的紊乱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……在担心着什么。
担心得抚着她发的手,都在微微颤抖着。
她是个善于想像的人,北堂修那话刚说出来,她已经想像到那肢体分离血肉横飞的惨景……
她的胃在那一刻收缩着。
北堂修说,他不是行刑者,他要监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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