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净舒留意到北堂修眸里的神色,复杂深沉。
北堂修是很亲切温柔的男人,脾气好得出奇,对着别人时,总是笑眯眯的,让人看不到他的内心。
今天北堂宏跟北堂修说的话,其实净舒听得很真切。
那刀上,有北堂修母亲的血!
她不是很理解北堂宏的这句话,但她知道,这刀上的故事,肯定不简单。
净舒轻轻的走到北堂修面前,坐下,静默着。
她不想打断北堂修的沉思,但对于北堂修这个样子,她有点担心。
她知道他,肯定不开心。
这样子过了好一会,北堂修才意识到净舒坐在他面前!
“小舒?对不起,我……我走神了。”北堂修抱歉的笑了笑:“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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