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做的事能见光,他不能。
这年纪轻轻的就靠做这事维生吗?
怪不得有钱买房子。
问题是他不要命了,还是觉得做这事很酷?是谁训练他的?
他到底几岁接受训练了?
阿蛮心里一箩筐的疑问,一切就只有等他醒过来再问。
对于一个杀,手来说,‘家’的意义相当复杂,他们渴望,却又知道碰不得。
阿心清楚她的能耐,对于阿心来说,她就是他的‘同伴’。
因为她会理解他。
阿蛮叹了一口气,手指碰了碰他的脸,很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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