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凝手朝旁边微微一迎：“陌，坐下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陌迟疑了一会，随即坐到夏凝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凝给他倒了一杯咖啡：“你跟着我丈夫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今天为止，刚好20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夏凝放下咖啡壶，端起咖啡轻轻吹着气：“这二十年来，你有喜欢的女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易陌想说没有，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张俏丽却带点邪气的脸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凝也不急着说话，她给时间易陌想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易陌脸色微微沉凝：“你是指我和斯莉莉的事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着她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陌抿了抿唇：“喜欢过，爱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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