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说。因为我害怕说。”少矶歪了歪头:“算了,你就把我当作是一个神经病人吧。今天这个故事有点长,妨碍你不少时间,对不起了。有空再见吧。”
见她要走,夏凝手微微一用力。
少矶脚步一停,站直了身体,但是脸色和眼神变了。
此刻的她,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冷漠的气息,就像是随时要人命的修罗。
夏凝知道,她在警告她。
“给我三天时间好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三天后,我们还在这里见面。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让你留下来的满意答案。”
少矶眯了眯眼睛:“我看不必了……”
“你在害怕。”
少矶语气一冷:“夏公爵,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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