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风一时一转,怎么听格利特都不像是在打圆场,倒像是来搅局的。
罗杰用眼神示意格利特,他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,他就徒手把他的头拧掉。
格利特心虚地抖了抖,假装没看见,转身对苏格尔说:“小堂叔,前几日我托人从外面带回来两支极品红葡萄酒,您要不要赏脸尝尝?我可以忍痛开一支。”
苏格尔看看安诺拉,又看看罗杰。事已至此,就算他对安诺拉没什么兴趣,在男人尊严的驱动下他也不会善罢甘休。但是对上格利特似有深意的邀请,他不得不重新权衡其中利弊。
“算了,绅士不该让女士感到左右为难,是在下的疏忽,请见谅。”苏格尔对着安诺拉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,语气中的歉意恰到好处,以退为进暂时不再纠缠。
安诺拉点点头,还以屈膝礼,碍于罗杰的“坏事”威胁,她并没有说什么。
“今天跟安诺拉小姐的谈话很愉快,安诺拉小姐星期五若是有空的话,我派车去府上接你我们可以继续聊聊那些有趣的话题,只是还不知道你的府邸在何处?”
苏格尔当然不会轻易地放弃这个潜力无限的女人,今天不争,可不代表以后也不争。
安诺拉偷偷地瞄了一眼罗杰,见他没什么反应,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苏格尔,上面写着她的地址。
不可以开口,没说不可以递东西吧。
看着罗杰铁青的面色,安诺拉心里才算是舒了口气,面色也缓和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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