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都在玉海打工,童年都是留守儿童。
汪木林就是“看不得他们跳,听见他们说话大声,就过去打”。
打伤了人,妈妈赔点钱了事,告诉他自己没吃亏就好。
声名狼藉的汪木林上了当地学校的黑名单,四个月换了三所学校,每到新学校,就带一帮人去挑战先前的“老大”。
……
上到初一,他终于辍学了,这是早晚的事,他从小学六年级就由开迪吧的表哥带着吸食冰?du和麻?gu,几天就要“麻”一次。一直到他入狱前,父母对此都不知情。
……
对这些长大的留守儿童来说,回归高墙外的社会,摆脱早年滑落的人生轨迹并不容易。
学习电梯等特殊行业操作技能,是监狱为他们提供的职业准备,但在心理上,走出成长年代的“留守阴影”是他们沉重的课题。
一旦走出高墙,“刑满释放犯人”的面具仍旧戴在他们脸上,和内心艰难完成的自我清理和认同产生矛盾,受到更大的挫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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