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斌完成了高空幕墙扫地机器人的创作后，又进入了“芝麻开门集团”下一个人工智能的创意项目中。这一次，他们瞄准的替代人群是娱乐场所的陪侍人员。程斌提出的初步设想是将基因重组、仿生材料和人工智能技术结合在一起，开发低成本、高智商的智能机器人，取代娱乐业的服务生和特殊服务从业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工智能服务人员一旦推向市场，可以极大地提高娱乐场的服务质量，封杀上百万灰色地带从业人员的生存空间，净化社会土壤，特别是备受诟病的女大学生坐台的问题，这是一件功在千秋，利在万世的公益事业，一定会受到政府及社会各界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结完毕后，已经到了晚上六点，程斌担心何日艳在家里关久了，会烦燥不安，所以，提议下班后，每个人再回去思考，第二天再来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总经理黄时仁当场拉下了马脸，公司接了一大堆业务，每天加班加点都做不完，程斌却不知道体谅老板的难处，让黄时仁非常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时仁正准备发飙，程斌给他递了一个纸条，纸条上守着“终身大事，金屋藏娇，望领导体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斌是公司的小股东和策划支柱，得罪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程斌的纸条，黄时仁马上换了一副蛤蟆笑脸，道：“程总监为公司和芝麻开门集团的高空扫地机器人2000万元合作项目立下了汗马功劳，今天旅途劳累，也该好好休息一下。今天的人工智能服务员项目的讨论就先到这儿，明天上午9:00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散会后，黄时仁将程斌叫到他的办公室，拿出两瓶海狗鞭药酒，送给程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猥琐的男人会心一笑，彼此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，程斌小心翼翼地打开电子锁，再打开防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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