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完了凶杀案,钱秀芝感慨了一番,“哎,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看不懂了,我们那个年代,谈恋爱,顶多牵牵手,亲亲脸。结婚之后,和男同事保持距离。老公出差,我们也会紧闭门户,大门不出。你说这对夫妻,那个张什么楠,自己耐不住寂.寞,可以让老公回来啊,和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鬼混在一起,不出事才怪。”
沈欣、方思语、杨紫珊听了,噤若寒蝉,不敢吱声。
钱秀芝继续道:“一个女人,最重要的是守妇道,相夫教子,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话间,出租车到了妇幼保健院,停在了路边。
保健院门口围着一qun人,人qun中央,一个瘦高男子和一个矮胖男子正挥拳相向,两个年轻少妇倒在地上,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和衣服。
围观qun众大多是前来看医生的孕妇,有的是母亲陪着来的,有的是婆婆或者小姑子陪着来的。大家静静地看着,不敢上前。
钱秀芝是工会干部,出于职业习惯,拢了上去。吃瓜qun众脸上写满了鄙视,议论纷纷。
“这四个狗nan女,没一个好东西。四个人好象很熟,一男一女在淮扬打工,另外一男一女在老家。两个女的差不多的时间怀孕,两家人先后到这里做孕检,两个男的都说自己的妻子怀孕的时间不对,怀疑自已的老婆和对方有染,结果互相打起来了。”
钱秀芝听了一会儿,在心里骂了几句,准备离开。
在地上扭打的两个少妇开始骂上了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,自己有男人不用,勾引我的老公。”
另一个女子不甘示弱,拽着对方的头发,回骂道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,你和我老公在家里乱来,隔壁左右都知道,说我不要脸,你也不照照镜子,自己是什么东西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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