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龙问道:”贤叔,你现在在哪儿上班?”
张景贤抿了一口酒道:”胜龙,今天呢,叔要和你谈谈人生。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工作?为了看别人的脸色?被别人像养狗一样骂来骂去吗?绝对不是!”
张景贤喝了一大口酒,道:“人生的意义在于尊严、平等、自由和快乐!每天被领导骂来骂去,有尊严吗?平等吗?快乐吗?每天被领导安排一大堆不可能做完的事,有自由吗?每天被女人要你这样,要你那样,烦死了,还是一个人自在。”
陈胜龙听了张景贤的高论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叔,您说的的确很有道理,可是自由、尊严、平等和快乐是要资本的。如果我和你一样,家里有大几百万存款和几套房,我也有底气大谈尊严、自由和平等。可是,能有你这个底气的,在北漂族里又有多少呢?”
张景贤一听,嗓门提高了八度,道:”胜龙,听说你也修过禅,看来,你的修行还不够啊。佛家有云,众生平等,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;无相布施,无我度生,无住生活,无得而修。如果我们都能怀着初发之心,不受金钱、职位、物质、欲望和女色的诱惑,就不会有工作和生活上的烦恼。为了每月几千、万把块钱的工资,牺牲自己的尊严、自由和快乐,忍受着领导的辱骂,值得吗?大不了过苦一点,不买房,不买车,不结婚,不要孩子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陈胜龙正想接话,被张景贤抢住了话头。
“胜龙,你以为我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唱高调吗?绝对不是,这和高调、低调没有关系。你去京都那些北漂族的居住区看看,家里没有拆迁房,没有发意外之财的穷人家子弟,像我这样凭心情工作、生活的,大有人在。不是我唱高调,即便你二舅妈不再给我补贴一分钱,我还会这样过。工作开心,我就好好干。工作不开心,我去他大爷,老子回家睡觉去。”
听完张景贤的话,陈胜龙举起酒杯给张景贤敬酒,道:“贤叔,受教了,您讲的真好。”
刚刚摆脱陆林控制的袁雨欣被张景贤的一番话语说到了心坎上,她也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,向张景贤敬酒,道:“贤叔,您讲的太好了!您的一番佛理打开了我的心结,我今天收获满满。”
张景贤被陈胜龙和袁雨欣一番吹捧,一高兴,又喝了两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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