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向东在三江北站换乘,回到铜都市的老窝后,胡乱扒了几口饭,倒头便睡,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,才醒来。
何向东的母亲何彩珠给儿子盛了一碗土鸡汤,送到何向东手上,何向东惭愧地接过鸡汤,哭了起来。
从进门到第二天起床,何彩珠知道儿子心情不好,除了叫他吃饭,其他的事,一句也没问。
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身影,何向东感慨万千,回忆起毕业后在京都走过的风风雨雨。
何向东的大学同学,家里有背景的,进了银行、基金管理公司等有钱的机构,部分同学改行做了统计之类的工作,有会计证的做了财务,剩下的,大部分进了保险和现金贷公司。
在全班54个同学中,混的好的,要么是家里有背景的,要么是平时嘴巴就很甜、会来事的,还有一类,就是脸皮厚、心狠手辣的,像何向东这样循规蹈矩的,没有一个混出了名堂。
面对这样一个靠背景、靠人情打拼的世界,何向东开始怀疑人生。
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自己从小到大,吃了无数的苦头,为何看不到一丁点人上人的迹象?”
“照这样下去,永无出头之日,难道就这样碌碌无为地终此一生?”
何向东看着碗里的鸡汤,想起了在京都和楚珮琳一起喝瓦罐鸡汤的情景。
何向东提醒楚珮琳提前还清了校园贷,帮她躲过了一劫,而何向东却因此丢了工作。
楚珮琳和何向东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,偶尔一起逛逛街,看看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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