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在小室方才苏醒过来,听闻此事,气急攻心,白眼一翻又昏死过去。
只听外面锦衣府官老爷道:“不是奴仆,那便是同谋!锁了,带回府内审问!”
赖大一家磕头求饶,哭闹成一团。
凤姐在里面听见,飞快看一眼丰儿、鸳鸯、琥珀等,料此时不能提及这几个好丫头都是放出去的平民,心下大恨。
五城兵将荣国府土地掘了个遍,并未发现第二处密室。司官心想,锦衣府有监察百官之责,若是秘密将财物运将出去,那样大宗的金银财宝,岂有不惹各处安插的番役注意的,只怕早报上来了。可府内并不此等通报,那必然还在府内藏着。这些勋贵虽已走下路,到底兴旺过,若哪处藏着几间机关密室,也说不准。
“果真各处都详查过了?”
五城兵领头差官回道:“禀大人,都详查过了。就连女眷现在所在之室,咱们的嬷嬷都用铁锹探过了。”
那司官沉吟半天,又问:“这府里名为大观园的省亲别院也查勘过了?”
差官就一愣,摇首道:“那倒不曾,只是那是贵人们游幸之所,下官等不敢冲撞破坏。”
司官恨道:“蠢材!蠢材!你既不敢冲撞,为何不禀我知道,我自然会进内求旨!你可知,你不查却未禀报,咱们果真放过去了,来日事发,今日所有之人,都要治个失职之罪!”
说完,就请水溶,道:“王爷,咱们也该向主上复旨,再耽搁,宫门就要上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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