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嬷嬷也红了眼圈,强忍着笑道:“往之女家,必敬必戒。孝公婆,敬丈夫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是不成声,朱绣更是哽咽难言。
黛玉和青锦的眼圈都红了,喜娘忙上前劝,湛、朱两家的全福人看谁的吉祥话说的溜、
盏茶功夫,程宅中门、二门、仪门…皆次第打开门封。黛玉和青锦手撑红伞,亲自将朱绣扶出闺阁。出了她的院落,喜娘和全福人才接过朱绣的手,扶新娘正堂拜别父母。
正堂之中,程舅舅一身喜庆锦袍,一贯温厚儒雅的面庞今日容光焕发,本正与宾客谈笑风生,一眼看见迤逦而来的甥女,兀的眼眶就红了。
朱绣在盖头下只能看见舅舅酱红色的袍角,心下更是难舍,忍着梗咽轻轻说了句话。
朱家喜娘一愣,马上笑道:“请太太、舅老爷高坐。”
宾客一静,都看向堂中,朱嬷嬷含着眼泪笑向兄弟点头,程舅舅这才在正上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朱绣不用喜娘搀扶,自己走到蒲团上,一拜三叩,再拜三叩,三拜三叩,行的竟是三拜九叩的最敬礼。
最后一叩首,程舅舅实在忍不得,忙起身扶起朱绣:“好孩子,好孩子!”竟是想好的诫告之词都不记得了。
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嫁女也是一样,两家的喜娘十分老道来事儿,热热闹闹的好话一串一串的。拜别高堂,重抱宝瓶,新娘子终要出娘家门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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