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敏听闻朱嬷嬷在自己娘家认了个女儿,病成这样还要为女儿打算,不禁感同身受,眼里淌下泪来。
又见她将先后赏赐的玉环给了自己女儿,更是感念,连连答应。
朱嬷嬷深知人心,恐怕自己闭眼后生了变故,又道:“还请夫人屏退旁人,有些话我想对夫人说……”
贾敏命丫鬟好生将黛玉带出去,房中只留了她自己和内管家。
朱嬷嬷才将荣国府二房太太请红倌人教导大姑娘、大姑娘奶母暴毙、二老爷纳新等事一一道来,那位史太君心思太深,她要防着贾家那老封君唆使贾敏变卦。
“若非我现在这光景,这些事我只会一辈子烂在肚子里,不教人知道。但我心里猜想夫人恐怕有把女儿嫁回母家的心思,我在那里多日,那位王氏夫人胆大目空,且对您似有嫌隙……若有朝一日,老封君去了,那林姑娘……我也成了娘,夫人的心思我懂,却还得劝夫人慎重。”
贾敏惊得眼泪都停了,心里头正如惊涛拍岸,“这!这……”
朱嬷嬷歇了一会子,才又道:“夫人多年未能回去,不妨使人细细打听,那家里上下极宽泛,便是街上的孩子都知道荣府有个含玉而生的哥儿,哥儿周岁抓了胭脂,也爱吃胭脂,只喜同姊妹玩耍……”
这些她全然不知,三节两寿每每上京送礼回来,秦嬷嬷等人皆说的花团锦簇,就连母亲的心里亦是如此。
朱嬷嬷又下了一剂狠药,“贾老封君常把娘家侄孙女接来,与那位衔玉而生的哥儿同吃同住。我回扬州之前,老夫人已将那位姑娘接到家里过年,像有长留家中养活的打算……”
忽而话锋一转:“本该好生教引姑娘,只我这一病……夫人命人将我那女儿送去绸缎铺时,只需吩咐一声,自会有人另寻了女使嬷嬷给府上,好生服侍教引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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