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毡帘就看到凤姐白着脸,头发都黏在脸上颈上,却还拧着眉头一口口吃蛋糖水,吃下一口就忍不住干呕两声。
平儿什么时候见她这样狼狈过,忙把食盒打开给嬷嬷看,赔笑问:“您看这些奶奶可吃的?”
那稳婆用勺子搅一搅藕粉,又尝一尝红参汤,笑道:“正合适!先把糖藕粉喂给你奶奶,红参汤先放着,一会生的时候喝。”
熙凤吃那藕粉,果然适口些。朱绣用的是滋养多日的玉泉水,对她这样正需补益的产妇再合适不过了。
又吃过几回汤面、糖水。
直到初七的弦月西坠,凤姐这一胎才呱呱落地。
贾琏见果真是个女儿,虽喜欢也掩不住失望之色。因着三更已过,老太太、太太上了年纪的人,也不好搅扰,只得次日再报喜。
凤姐受了大罪,歇过一晚都还连坐起的气力都没有,所幸因生的快些,孩子看着还康健。
才醒了,就问平儿二爷、老太太、二位老爷和太太都说的什么、给了什么赏,平儿挑拣着好听的说了。这王熙凤是个人精.子,当下精神颓了一半,半晌才道:“罢了,只盼着先开花后结果吧。”
贾母和王夫人还是疼王熙凤的,命大厨房单辟出一个灶眼儿专给她预备饭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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