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臣换上崭新的行装背着双手来到大厅。大厅内布置庄严,朱红地毯一直铺到大厅内角。地毯上绣着展翅高飞的白鹤栩栩如生,地毯四周镶嵌着金丝。
正对大门的是一把由来已久的太师椅。这把椅子不知经历了几代掌门,扶手的地方已经开裂。傅臣缓缓走进大厅,来到太师椅旁边,伸出颤巍巍的手在椅子周围抚摸了一圈。又四处打量了一番,整了整行头轻轻地坐了上去。
“这...这就是掌门的位置?”傅臣自言自语。坐在椅子上有看看了周围,虽空无一人,但在他脑海里已浮现出了众人拥簇的情形,所有人都叫着傅掌门,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。傅臣轻轻向后靠了上去,微微仰头,轻闭双眼露出一副自我满足的表情。
“终于,我终于坐上了这把椅子。哈哈哈哈!”傅臣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左右看看了,又朝门外瞥了一眼,生怕其他弟子看见。傅臣突然起身神情严肃,他打量着大厅上下:“这【无剑诀】师父会藏在哪里?”心里正犯着嘀咕,就连弟子闯进大厅的动静也不曾察觉。
“掌门,我等有要是禀告。”弟子拱手单膝跪地道。通禀之后弟子见傅臣仍未理会自己,又连叫了几声:“掌门,掌门,掌门。”声音一次比一次大。
傅臣“啊”地应了声,瞅了瞅跪在地上的弟子道:“你来何事?”
“报掌门,与萧前辈比武之人现已醒了。”弟子回道。
傅臣这才回想起来,自当日比武之后,南郭云被一为道长点了昏睡穴,现在想来也该醒了。
傅臣随弟子来到后庭院。在假山石群中来回穿梭。在假山的一处洞穴里,傅臣和弟子弯腰探了进去。此地道一直延伸向下,傅臣取下挂在石壁上的火把,用火折子将其引燃。地道的石壁有些渗水,借着火光倒是把这里照的更加亮堂了。
“这老家伙醒来多久了?”傅臣举着火把问道。
“他刚醒我就报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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