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臣捂着鼻子指了指笼子的人:“他就是二师兄,任安。”
“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星游蹲下身子,看着笼子的任安。
“我们在师父遗体旁边发现了二师兄,见他昏迷不醒尚未断气,就把他带回来医治。醒来之后,就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二师弟,是我。大师兄来看你了。”星游说话有些哽咽。他们打小就一块长大。任安一听,坐起身子,头上到处插着稻草,用手挠挠后脑勺,爬到星游面前憨憨地说道:“嘿嘿,你叫我?我...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?”星游一边哭着,一边用手托着任安的脸。星游刚刚说完,只见任安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大师兄小心!”傅臣大喊。话音刚落,任安起身当着众人的面脱下裤子,像孩童一般到处小便。还好星游躲闪及时。任安尿完裤子也不提,倒头睡了下去。
星游一巴掌重重拍在铁笼上: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怎么会这样!”
“大师兄,二师兄醒来之后就是这样。有时还发狂,到处咬人,连给他送饭的师弟被他挠伤的也不在少数,没有办法,我们只能把他锁在这里。”
星游拍着傅臣肩膀:“这不怨你。”回头看看任安对着师弟们说道: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众人回到师父灵堂,星游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,微闭双眼,一言不发。他怎么也想不到昔日辉煌的齐剑庄,会遭逢如此重大的变故。
“师兄,师父去世之事,我们暂时只通晓了一为道长,其他的就等你回来安排。”傅臣看看星游,见他仍是无动于衷继续道:“眼下剑庄群龙无首,我们是不是该...”傅臣话没说完,星游起身将其打断:“眼下最应该做的是将师父的清白公告于天下,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。”傅臣见星游如此决定,便不再有异议。星游望着众人:“师父在时你们做什么,现在还是继续做什么。三师弟,你到我房里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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