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傅臣一听急忙奔往门外,到了门口转念一想:“这小妮子与我无亲无故,冒然下山恐遭人怀疑。况且她本就不再我计划之内,就由她去吧。”想到这里又转身回到庄内,吩咐弟子没有要事不可打搅。傅臣本就是好色之徒,对于叶函的出走心中多少带着些遗憾。
傅臣回到屋中紧闭房门有些坐立不安。一方面担心萧有义的眼线打探自己的近况,另一方答应帮南郭云寻找的剑谱依旧迟迟没有下落。要是他两人寻上门来,恐遭腹背受敌。想到这儿傅臣端起茶杯来在手中回转动:“看来得找另一股势力来牵制他们了。找谁好呢?”
“上次在灵堂前贾不同就曾与萧有义闹得不快,能不能从他身上着手?”细想一阵又接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。松鹤派弟子一向深居简出,根本找不到交集。”傅臣打翻自己之前的推论。
“少林寺?”傅臣想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:“要是被那群秃驴知道我利用他们的真相,我怕是吃罪不起。”傅掌门沉思良久几大门派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落到了少林寺的头上。“陆老头在世之时曾与少林来往不浅,若是致信给少林想必不会引起怀疑......但找个什么理由合适那?”傅臣思索许久还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想罢掏出怀中的悄悄藏到床单之下。推开房门想出去换换心境。途径陆掌门的灵堂,其后背不断袭来阵阵寒意。
夕阳西下,星光渐明。傅臣用罢晚膳心事颇多地回到房间。傅臣正坐屋内,为了自己的计划可谓是已到了头昏脑涨的地步。他使劲得敲打自己的额头,想借此刺激自己的思绪。
“咚咚咚。掌门休息了吗?”弟子在门外轻声问道。
傅臣好不容易有点头绪却又被这叫门声打乱,没好气地回道:“谁啊!”
“掌门。我等见你近日来面容憔悴,特意熬了些宁神的汤药。”
“吱”傅臣一把拉开房门,端起托盘中的汤碗一饮而尽:“明日不必再送了!”说完将碗重重掷了回去。留下门外好心的弟子一头雾水。
由于汤药的缘故,傅臣想了不多时困意猛然袭来。他重重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,又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想多撑一会儿。眼皮坠地,傅臣实在坚持不住,托着困乏的身子回到了床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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