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又是一阵剧痛感从手掌处传到大脑神经,这一下他直接疼昏了过去,再没醒来。
此刻关州林家的内部。
林雄在屋内急的是转来转去,林兴大早上就带着三个保镖不声不吭的消失了,本来他没在意,可这眼皮一直跳,心里不放心,就派人去找,足足大半天,快把关州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。
“咳咳,雄儿啊,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一位白发胡须的老者,拄着拐杖,咳嗽两声,从旁屋内走了出来,气色暗淡,声音就像破了的风箱一般,沙哑无力。
这位老人是林家的头号人物,也是林雄的父亲,林玄青。
林玄青最近两年来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,有人说他是操劳过度,也有人说他是年龄到了一定地步,请过很多的名医都是看完后摇头叹息,留下四个字:时日不多。
真正的原因只有林玄青自己知道,只是他知道就算说出来世上也没有人能治。
身体的原因使他不得不把林家的大权交到自己儿子的手上,林家家大业大,在自己有生之年虽说可以一享清福,可自己的孙子却是个不成才的废物,起名林兴,本指望着能够复兴林家,却不想成了这般。
自己的儿子又是护犊子的主,对林兴是舍不得打,舍不得骂,想到这里林玄青是悲从中来,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爸,您怎么出来了,不是让您躺在床上休息的吗?”
林雄一看自己的父亲拄着拐杖出来了,就赶紧前去搀扶他坐下,眼中满是自责,愧疚和悲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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