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廉庄注视着放在桌上的铃铛,一个银色的小铃铛,还连着一段红色的断绳,奇怪的是仔细的去闻,上面还带有奇异的香气,似是女子所带之物。
“嘶,难不成真是从画中掉出来的?”
“什么从画中掉出来的?”子行推门进来,正好听到廉庄在说什么。
“没什么,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”廉庄将铃铛放在桌子上,与子行聊了起来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刀叔醒了”
“什么时候?”廉庄立马起身要去看看老刀,却被子行拉住。
“哎,现在又睡下了,你别去打扰刀叔了,让刀叔休息一下吧,明日再看也不迟”
廉庄听了子行的劝告,按捺下焦急的心情。
“刀叔虽说已经醒过来了,但是身上的伤太重了,而且伤及体内经络,以后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会与老刀说的”廉庄知道子行要说的是什么,不过,能活下来就好,以后就由他来负责赡养老刀便好。
“那便好,我还真的说不出口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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