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还想说什么,甚至都没来得及说疼,赵子痕便把管家叫了进来。
“带她下去看看大夫,避免感染了。”
琴音原本是想进来劝说一下赵子痕关于惩罚王府奴才们的事情,但是却没有想到,不但没有任何效果,而且还把自己手受伤了,最关键的是,这手伤的没有任何价值。
虽然不甘心,但是赵子痕很显然有些烦了。
另一头,虞清绝也没有落个清净,那些奴才是因为她才受罚的,自己去说情,赵子痕又不领情。
想起赵子痕好像说过,她应该取悦他。
取悦?要如何取悦?
端茶倒水还不算是取悦吗?
如果说非要为了这种事情而奉献自己身子的话,那岂不是太没有价值了?
假如说她去承认错误的话,不知道赵子痕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?
眼看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而王府还是灯火通明,虞清绝坐不住了。
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书房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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