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赵子痕,虞清绝说不上来。
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想付出自己的身和心,但是又害怕自己把所有的东西付出以后,到头来不过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她既知道这古代是多妻制,也知道,赵子痕并不可能会按照她的要求,一夫一妻。
但是,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还是忍不住动心。
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自己,不要把心丢的太快,不然她怕来不及收回来。
丢几个一兵一卒,还能收得回城池,若是真的是连城池都丢了,怕也只有她伤心了。
“王爷的伤好了没?”琴音照着铜镜,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管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,只道:“依照奴才的观察的话,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如果伤口还有事的话,王爷昨晚不应该和王妃在一个浴桶里面纠缠那么久。”
琴音突然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。
吓的管家一个激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