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起来的虞清绝猛然发现自己旁边睡睡睡睡了个男人。
这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回想起昨天晚上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。
虞清绝惊坐起,先看了看旁边精壮胸膛的赵子痕,再看看自己。
脸色绯红,她想起来了。
昨晚赵子痕醉醺醺进了偏殿,然后各种这样那样的,她就不自觉的给深陷了进去。
“怎么了,你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怀疑人生了?没错,昨晚你和本王圆房了。”
虞清绝差点一口口水给哽在了喉咙里面,为什么赵子痕会把圆房这两个字说的如此的,如此的轻松?
虽然按照虞清绝的观点,就只是一起睡了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但是她还是很生气啊,毕竟昨晚应该是赵子痕和琴音的洞房,怎么就跑到她这边来了。
她还在生闷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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