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绝真是百口莫辩,千怪万怪,都怪她不临走之前穿上了这件一寸金,若是不穿的话,哪里来这么多事?
她换忙摆手,赵子痕又道:“你敢说这些日子以来对那赵子尘没有半点私情?”
虞清绝咬住下唇,比划感觉没有力度,声音咿咿呀呀起来,全是摇头和否认。
赵子痕哼了一声,转过头看向窗外。
虞清绝突然拉过赵子痕的手,在他的手心上写到:“你与我同塌而眠的那日,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么,早上起来你是否看见了床榻上的落红。”
赵子痕一愣,突然思绪转移到了当日起床感觉到床榻上的一抹血红色。
如此他陷入了更深的思考,若虞清绝这个女人真的和赵子尘有染的话,赵子尘不可能不动她的。
也就是说,这个女人不可能和赵子尘有染。
但是如果没染的话,为什么身上的这一寸金却是出自东宫?
可能是因为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罢了?
想的越多,赵子痕越不舒服。
这个女人就好像谜一般的出现,然后浑身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,不管他如何努力都看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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