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绝一愣,比划到:“为何处死?”
“不知道,父皇没说,皇宫里面的知情人士统统都被杀了,也就是从那个女人死亡的那一刻开始,一切都变了,本王的母妃生下本王晋升为皇后,本王被封为太子,而子痕也从皇子被封为了王爷,从此再也没有了登基的可能。”
“自然,薛夏也吹了,邻国和亲在即,薛夏主动请缨,远嫁邻国当上了太子妃,而赵子痕原本应该去封地,也被父皇留在了京城,到底父皇是什么意思,大家都不懂,也不敢问。”
“不过也有传闻,说那薛夏是因为赵子痕失去了储位的继承权,所以才选择去邻国的,如今她也如愿以偿当上了太子妃,那时的薛夏长得好看,子痕又如天神下凡,两人真的是最般配的一对,若是当年赵子痕的的母妃不死,本王也当不成太子,薛夏,也不会远嫁其他国家。”
虞清绝微微浅笑。
是,每个人都有心中的白月光。
所以,那个薛夏其实就算是赵子痕心中的白月光了是吧?
看着虞清绝一口又一口的喝酒,赵子尘知道,薛夏的出现,可能算是给了小哑巴迎头一击。
醉眼迷离的时候,虞清绝心里却想着,既然赵子痕跟那个什么薛夏都能这般肆无忌惮的在无人的地方亲吻,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装疯卖傻的在这儿亲吻赵子尘?
反正赵子尘人长得也不错,还是太子,倘若哪天赵子痕抛弃她了,说不定她还能投靠太子。
不过,也只是想想罢了,她不擅长于玩弄感情,更瞧不起玩弄感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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